圖片/綠光劇團
而終究,我突然間明白,為什麼這劇碼要取名《人間條件》。
讀柯裕棻的那陣子總是在思索知識分子與中產階級這件事,所謂的正確,一種自以為是的優雅與美感經驗。而當吳念真導演說出:「知識分子有那們容易改變嗎?」心又被揪了一下。《人間條件四--一樣的月光》其實很苦澀,卻也很真實,過去的人間系列或多或少是在追憶純樸台灣社會的美好,人間條件四卻是一把血淋淋的刀剖開我們真實人生的童話故事。我想整個劇組在排劇本時,應該也需要很大的勇氣與力量去品嚐情緒。
一直,我是很不喜歡都市的,都市總是太商業,也太沒有情緒和色彩,找不到人的溫度,高樓充滿金錢與權利。我們總是追逐的物質表面,而當我們習慣了競爭與比較後,是不是漸漸的連自己也開始不放過了?應對中的驕傲與虛偽言語,到底是要騙過別人還是要騙過自己?
於是,我們創造了價值觀,到最後卻被價值觀給宰制了。
去看演出的那一場剛好是人間系列的第99場,導演吳念真說:「比起100,他更喜歡99這個數字,代表可以展望過去以及迎向未來。」很詩意的說法,滿好的。或許,100有點斷頭的感覺,過了100就不知道前進的方向在哪裡了吧!
我在想很多象徵(symbol),對於世俗社會所賦予符號的解讀。比如說100與99,比如說Prada與Handten,甚至是套裝與高跟鞋。這套陪我一年的套裝所賦予的專業形象又能真的隱藏我多少個天真與單純呢?
什麼時候 兒時玩伴都離我遠去
什麼時候 身旁的人已不再熟悉
人潮的擁擠 拉開了我們的距離
沈寂的大地 在靜靜的夜晚默默的哭泣
是我們改變了世界 還是世界改變了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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